眼,心中感慨万千。
苏哲这番话,既给了陈咏和孙任穷台阶下,又不动声色地化解了此前的那些龃龉。
经此一事,陈咏和孙任穷便是心里还有些不痛快,往后苏哲要推行以工代赈、要调拨钱粮物料,他们也不好再使绊子了。
这小子,手段够狠,心思够细,但胸襟也够宽广。
这还没入仕途,就已经如此知进退,懂权谋。
这若是科举后进了仕途,那还了得?
这小子,当真是个妖孽。
刘秉正想到这里,摆了摆手,道:“好,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。苏哲,你随本府来,商议商议以工代赈的章程。陈大人,孙大人,你们也各自去忙吧。”
苏哲向陈咏和孙任穷拱了拱手,转身跟着刘秉正进了值房。
陈咏和孙任穷站在台阶上,看着苏哲的背影消失在值房门内,对视了一眼,脸上都有些讪讪。
良久,孙任穷叹了口气,道:“陈大人,这小子不简单啊。”
陈咏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,道:“后生可畏。”
……
值房内,刘秉正坐下后,然后看着苏哲笑道:“贤侄,你也坐。”
“多谢世伯。”苏哲见刘秉正如此称呼,自然也是顺水推舟,跟着改了称呼。
刘秉正含笑看着苏哲,沉吟一下后,接着道:“粮商募捐的事情解决了,接下来,你有什么打算?”
苏哲不假思索向刘秉正拱手道:“世伯,学生想请一道手令,去城外看看流民,筹备流民营的事情,以工代赈的事情,还需得世伯出面联络城内商贾富户及那寺庙道观,还有疏浚河道、营造城墙之事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刘秉正不假思索点点头,道:“城墙营造和河道疏浚的事情,我已经吩咐下去,待流民营设成,便抽调青壮前去劳作。这两日,我也见了白云观的青山真人和雷音寺的法戒主持,他们对修建道观庙宇的事情只是寻常,倒是打听了不少雇工开荒的事情。”
苏哲听到这话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他倒是忘了,这个时代,道观和寺庙不止是求神拜佛的地方,更是一地隐形的大地主和钱庄老板,不少干那些土地兼并和放印子钱的事情。
这些秃驴和牛鼻子,倒是务实。
不过,只要愿意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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