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大人,诸位同年,大家都盛赞苏解元这诗,我却要说两句不中听的!这诗固然是好,可通篇不是流水,就是悲风,好虽好矣,却像是方外之人,冷眼看景,全看不出半分为朝廷分忧,帮扶生民的书生气魄!”
“苏解元当初在守城之时,说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!可如今,你这志向去何处了?”
就在这时,沿着西侧席间,便站起来一名老举人,向刘秉正和符文恒拱了拱手,道。
这突兀的声音,在满堂笑声里,自然是分外突兀。
众人循声望去,目光所及,便见是一名六十来岁的得解举人,整个人瘦巴巴的,头发花白,身上也是有些邋遢,两腮无肉,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刻薄。
“这不过是科场应题之作而已,扣中题目就够了!”
“不错,湘灵鼓瑟本就是悲戚之题,空灵才切中题中之意!”
周围立刻便有些得解举人,尤其是书院学子,开始替苏哲打抱起了不平。
“讷行兄,此人乃是云明县的老儒生耿潜,此人才学不俗,自诩有文魁之才。只是此人考运不济,已是考了二十余载,每次考试,都要脑热肚痛,此番终于平平安安得解,而且拿下了桂榜亚元,只怕是心中对你抢了他的位置,又见你后生得志,心中有些不快。”孟运然见状,立刻靠近苏哲,低声说出了这老举人的身份。
苏哲眉毛微微一挑,哪里想到,在鹿鸣宴上,竟是也有人跳出来找事。
刘秉正和符文恒则是相视一眼,尤其是刘秉正,更是眼神古怪。
符文恒说苏哲即将举世皆敌,他那时候还有些不以为然,可这才到鹿鸣宴上,竟然就有人开始对苏哲指手画脚,说三道四。
看来,苏哲日后的科考之路,要做好遭人嫉妒的准备了。
“科场应题,也需得展现志向才是,不能随意而写!”耿潜摇摇头,反驳一句后,看着苏哲继续道:“再者说,苏解元,你是新科解元,又受了朝廷嘉奖!这江宁城里,多少士林学子以你为表率!若是你这在科场呼呼大睡,鬼神入梦、神授诗成的闲话,传扬了出去,知道的,说你是酒后戏言;不知道的,便要学你专务怪诞,轻慢圣贤之举!”
“倘若来年江宁学子不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