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他就准备再诫勉苏哲两句。
“不过,既然耿同年说我那首诗没有志向,我也不想辩解什么,不如借这鹿鸣宴在写一首,好叫诸位看看,苏哲胸中那点儿书生意气!”就在这时,苏哲忽然话锋一转,转头看着刘秉正和符文恒,拱了拱手,道:“学生请命,以鹿鸣宴为题,做七律一首!”
刘秉正听到这话,立刻抚掌笑道:“好!鹿鸣宴本就是文坛之宴,那就不做口舌之争,以文章功夫见高下!”
符文恒也早就听闻苏哲的诗才,此刻得悉,立刻抚掌笑道:“诗来!”
“那就洗耳恭听了!”耿潜一怔,然后向着苏哲拱了拱手,心中却是暗喜连连。
他这几日什么都没做,就在家里打磨鹿鸣宴的诗,终于让他寻得了一首自觉不俗,且是忠君报国的诗。
他已是想好了,若苏哲这首只是寻常,那他就得好生抨击一番,然后再把他的抛出来,到时候,正好踩一踩这位解元郎,让人见见他耿潜的才名。
这时候,已是有书办捧了笔墨过来,苏哲走到案前,卷起袖子,略作思忖后,不假思索,提笔便写。
周围众人立刻好奇望去。
但见苏哲写道:
“从昔山川夸八桂,只今文物盛南州。
秋风万里携书剑,春日端门拜冕旒。
圣世取才先实用,儒生报国岂身谋。
且看廷策三千字,为写平时畎亩忧。”
寥寥八句写完之后,苏哲便撤身让开,看着耿潜,笑吟吟道:“还请耿同年斧正,看看苏哲这首之中,可曾有书生志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