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给了他一巴掌。
声音很响。
她手打完还在抖。
“十八年。你拿她的苦,拿我的愧疚,拿念慈的病,给你自己立功。”
我爸捂着脸,眼神阴沉。
“姜雁凝,你现在怪我?当年不是你先选念慈的吗?林栀吃苦,你也有份。”
这句话把我妈钉在原地。
我没有替她解围。
她确实有份。
台下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姜素梅想悄悄离席。
姜怀青点了点拐杖。
“谁也不准走。”
他看向唐师傅。
“老楼的病鱼账,今晚一并查。”
唐师傅腿软,扶住桌子。
姜念慈脸色惨白,突然说:“外公,姐姐今天拿这些出来,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?她不是我们家的人,为什么能拿姜家的账?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希望我不是姜家人?”
她哭着摇头。
“我没有。我只是怕外公被你骗。”
我妈从桌上拿起那张复写纸。
“亲子鉴定现在就做。”
我爸立刻反对。
“家宴还没结束,你非要把脸丢完?”
姜怀青对管家说:“叫医生取样。”
家庭医生就在后厅。
取样很快。
可结果要等。
宴席散不掉,气氛绷得像拉满的渔网。
姜怀青忽然让人重新端汤。
“今晚不是来看家丑的。该吃的汤,还要吃。”
宾客面面相觑。
我爸站在台边,像被晒在案板上的鱼。
我端起自己那锅汤,给姜怀青盛了一碗。
老人喝了两口。
“许长荣教得不错。”
我抬头。
“您认识许伯?”
“他是姜家老楼以前的总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