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师傅脸色更灰。
姜怀青说:“二十年前,他被人诬陷偷方子,离开姜家。我找了他很久。”
我想起码头上那个穿旧布鞋的老人。
他总说,鱼汤要清,做人也要清。
原来他也被人从体面处赶到过泥水里。
姜怀青看向众人。
“今晚左汤,不只赢在手艺,也赢在干净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打在唐师傅脸上。
他扑通跪下。
“老爷子,我错了。当年许师傅的事,我也是听人吩咐。”
姜素梅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我翻开账本另一页。
“姑姑,八年前你名下的青江楼,用病鱼冒充江鲜,被许伯拦过。后来许伯出事,你接了老楼半数供货。”
姜素梅指着我。
“你一个鱼摊丫头,凭什么查我?”
“我没查你。”
我把账本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的人自己来码头收货,自己报名字,自己付现金。你们觉得鱼摊上的人不识字。”
几个供应商已经低头翻手机。
姜怀青当场让管家封存账本复印。
我爸扑过来。
“这是我的账本,谁也不能拿走。”
我拦在桌前。
“这是我写的。”
他扬手要打。
手还没落下,被我妈抓住。
她声音发哑。
“你再碰她一下试试。”
我爸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你现在装好母亲,晚了。她不会认你。”
我妈的手松了半寸。
我看着她。
她这次没有退。
她抓得更紧。
“认不认是她的事,护不护是我的事。”
第三道裂缝,终于裂成一道门。
亲子结果出来前,我被安排在老楼后院休息。
傅老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。
“大小姐,你刚才做得很稳。”
我说:“我腿有点软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稳不代表不怕。”
院子外有人吵架。
姜念慈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爸,你为什么要说她不是姜家的?要是鉴定出来她是呢?”
我爸压着声音:“我不那样说,你以为今晚谁能过关?”
“可你把我也拖下去了。”
“念慈,你听话。只要咬死她有心机,姜家人不会全信她。”
“外公已经信了。”
“老爷子年纪大,心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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