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妈更蠢,哭一哭就被拿住。你不同,你是姜家养出来的小姐,你不能输给鱼摊丫头。”
我握着杯子。
傅老师也听见了。
她没有劝我别难过,只说:“需要我作证时,我会说。”
我问: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她说:“我教过很多富贵人家的孩子。真正没规矩的人,往往最爱骂别人没规矩。”
门被推开。
姜念慈站在那里。
她看见傅老师,脸色变了。
“姐姐,我想和你单独说话。”
傅老师看我。
我点头。
她走后,姜念慈关上门。
她脸上的泪已经擦干。
“你满意了吗?”
我说:“还早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一回来,就抢走外公,抢走妈妈,抢走所有人的目光。你装得那么可怜,不就是想让我没位置吗?”
“我的位置本来在哪里?”
她被问住。
我继续说:“如果我不回来,你是姜家唯一的小姐。如果我回来,我也只是拿回自己的名字。”
她冷笑。
“名字?你真以为姜家缺一个会杀鱼的女儿?他们现在新鲜,过几天就会想起你有多丢人。”
她从袖口里拿出一只小瓶。
瓶子里是白色粉末。
“今晚盐罐的事,你没有证据。香囊的事,也没有证据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拿出来给我看,是觉得我不会抢?”
她把瓶子放回袖口。
“你不会。你这种人最喜欢讲证据。”
我说:“证据不嫌多。”
她脸色一变。
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傅老师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管家。
我放在桌上的手机亮着录音界面。
姜念慈扑过来想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