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大步过来,却撞上了另一个人。
是谢靖安。
“二弟刚回来吗?”
谢承鄞眼神从桑榕的屋子,落在他手里拿着的几本账册上。
倏地回想起了白日的什么事。
再看谢靖安去的方向,也正是要去找桑榕的。
他嘴角淡淡一扯,收回要踏出去的步子,声音倦懒。
“嗯,闲来无事,出来转转!”
谢承鄞说着,眼底多了几许暗色,转身很快消失在了墨岚院外。
谢靖安目送他离开,眉心微拧。
传来了自己身边的随从:“前几日,世子都在府中吗?”
前几日,他的人说,在京外的龙安寺,看到了一个,很像谢承鄞的人。
虽然换了衣服,但背影很像。
“回大公子,世子前些时日,照例一直都在府中,夜里也没出去。直到今夜才出了趟门呢。”
嗯,那当是他想多了。
不怪他多嘴问一句,在龙安寺出没倒是没什么。重要的是,在龙安寺后山,住着一位很重要的人物。
随后来到桑榕的屋外,谢靖安欲抬手轻敲门的动作一顿,最终还是只把账册放在了地上。
又在外驻足了会儿,这才离去。
等到了次日清早,谢靖安路过桑榕门前,才发现账本还是原样,一点都没被动过。
他微一蹙眉,收住要出院的步伐,朝着儿子的屋子走去。
进去只看到抱着孩子的月娘。
他觉得哪里不对劲,这时,传来小厮的声音,说是让谢靖安去前厅吃早膳。
每月初一十五,一家子都要一起用膳。
这是侯府规矩。
谢靖安只能按捺住心头的事,先行过去。
谢承鄞早来了,估计是昨夜睡得晚,正斜靠在椅子上,拿扇子挡着脸,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。
齐氏见谢靖安身后,跟着姜婉儿过来,抱着孩子的月娘,冷不丁道:“婉儿还真是仁慈,这样的奶娘还留着呢。”
上次齐氏处罚过月娘,今日见她还跟着姜婉儿,便随口说道两句。可话里话外,都在说姜婉儿不会管家,犯了错的人还留着用。
姜婉儿脸色一白。
“回大夫人,现在院子里奶娘紧缺,新的人选还在寻呢。”
“是吗?我记得你院子还有个奶娘的。”齐氏说。
陈氏也看了过来。
姜婉儿瞥了眼夫君,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低声说:“这事我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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