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给大夫人和婆母听的,那个榕娘,手脚不干净,昨日偷了我不少珠钗银两,被我发现时,她已经自己跑了。”
仰头睡大觉的谢承鄞身子一动,却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,没有半点反应。
倒是谢靖安脸色瞬间变了,眉峰蹙起。
“榕娘偷东西,我怎不知?”
姜婉儿说:“夫君整日操劳刑部的事,我不想拿这些去惊扰您。”
“夫君若不信,可以去查,昨夜我们院子的银库,的确少了三百两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跪去了地上。
“都是我管理不当。还请大夫人和婆母责罚。”
陈氏在谢靖安暗沉的脸色上过了一道,再看眼神闪烁,假装拭泪,眸底悄然划过锐利之色的儿媳。
都是过来人,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。
不过一个区区奶娘,儿媳既处理得当,陈氏自不会拆穿什么。
在谢靖安忍不住站起身时,陈氏叫住了他:“靖安,你祖母的大寿就在后两日了,待会儿你随我去寺庙,先给你祖母求个平安。”
谢靖安:“娘,我今日刑部还有事情……”
陈氏直接出声打断。
“你就是个中郎,一年到头都在刑部,偶尔告个假有什么?这可是你祖母的七十大寿。好了!等下就去。”
谢靖安欲挪步的动作,终究在陈氏警告的眼神下,攥了攥拳头,不得已收了回去。
估计是被这些声音吵得脑仁疼,谢承鄞拍开扇子,站起身!
直接往外去了。
方才还在那看二房笑话的齐氏,脸顿时垮下!
“鄞儿,你去哪儿?”
“不是上香吗,我这就去给祖母请个七八十道平安符!”
齐氏一脸欣慰。
呀,儿子长大了。
谢承鄞出了前院,身形一拐,到了暗处。
对空无一人的四周做了个手势,很快人影出现。
“世子。”是玄夜。
“人是昨夜走的?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本世子。”
“啊?”玄夜讶然,“世子昨夜回来,不是说,谁也不许再提那个榕娘。”谁提,把谁阉了当太监。
谢承鄞深思了瞬。
嗯,他好像是说过。
“人现在哪儿。”
“不……不知。她出了侯府,就朝西边走了。”玄夜说,“不过可以确定,她是姜婉儿背着谢靖安赶走的。”
废物。
这样就被人赶走了?
那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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