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嘴都合不上?今儿怎么就嫌帽子沉了?”
街坊们你一句、我一句,谁也不肯掏钱。
阎埠贵脸上挂不住,眼珠一转,看向了何雨柱。
“柱子,你是厂里干部,觉悟高。”
“你先给大伙儿带个头。要么今晚守两个钟头,要么交五毛钱。”
何雨柱没急着接话。
他走到石桌前,拿起那张轮值表扫了一遍,随后重新按回桌面。
“谁批准的?”
阎埠贵一愣。
“什么谁批准的?”
“按户轮班,按班收费,谁批准的?”
何雨柱抬眼看着他。
“街道有文件,还是派出所有通知?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。
“这不是特殊情况吗?咱们院里自己商量……”
“甭来这套。”
何雨柱抬手敲了敲账本。
“王主任让你看着现场,是因为你接了临时负责人的差事。”
“帽子是你自己抢着戴的,帽子底下的责任,你就得自己扛。”
“现在倒好,你自己编张表,就敢向全院收钱。”
“哪怕只有一半人不愿守夜,也得交上五六块。要是大伙儿都出钱,那就是十来块。”
“这钱谁拿着?怎么花?谁监督?”
“烧多少煤,雇了谁,最后剩多少,是不是全凭你一张嘴?”
人群一下炸开了锅。
“还真是!”
“五六块也不是小数目!”
“十来块钱,够买多少棒子面了?”
“三大爷,您这是守灵,还是开合作社啊?”
阎埠贵急忙把账本护在怀里。
“剩下的钱当然留作院里公用!”
“我一分钱都不会乱拿!”
何雨柱嗤了一声。
“院里的公账在哪儿?”
“谁来监督?”
“街道盖章了吗?”
“什么都没有,你拿张自己写的纸就敢收费。”
“往轻了说,你这是瞎胡闹。往重了说,就是借公安办案的名义,私下向住户摊派。”
何雨柱往街道办方向一指。
“要不咱现在就去问王主任。”
“看看她认不认你这张表。”
阎埠贵的手一下压住了轮值表。
他哪敢去?
王主任本来就嫌他遇事推责任。
要是让王主任知道,他前脚接了临时负责人的差事,后脚就向全院收钱,这顶刚戴上的帽子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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