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得飞。
“没必要惊动街道。”
阎埠贵挤出一个笑脸,声音也软了下来。
“我就是先提个意见。”
“大伙儿要是觉得不合适,咱们还可以再商量嘛。”
“没什么可商量的。”
李大妈一把抓起桌上的铅笔,在轮值表背面画了个大叉。
“我家不出钱,也不守夜。”
孙大姐紧跟着开口:
“我家也不参加。”
“谁答应的,谁去守。”
“对,反正我们没答应!”
转眼间,院里二十多户全表了态。
就连二大妈也缩在人群后面,连连摇头。
刘海中刚被公安抓走,她现在恨不得离聋老太的事八丈远,哪还敢往自己身上揽责任。
众人说完,纷转身回屋。
许大茂临走前,还笑嘻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。
“三大爷,好好守着。”
“等街道评先进,我一定替您说两句好话。”
“您这叫舍小家,为死人,多光荣啊!”
院里顿时又是一阵哄笑。
众人很快散了个干净。
石桌旁只剩阎埠贵一个人,守着账本、红印泥,还有那张被画了大叉的轮值表。
冷风刮过中院,纸角哗啦地响。
今晚的后院,还得他自己去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