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魄。钢水注入钢包,钢包被天车吊起,缓缓运往连铸工段。整个过程气势磅礴,钢铁的雄浑力量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但龙天的注意点不在这些宏大的场面上。他蹲下来,看着地上堆着的一堆不合格的钢坯。有的表面有裂纹,有的截面有气孔,有的尺寸超差。他用手摸了摸其中一根,钢坯还是温热的,显然刚下线不久。
“这些都是不合格的?”龙天问旁边的一个质检员。
质检员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这个穿着工作服、戴着安全帽的陌生人是哪来的领导,但还是如实回答了:“对,这一批是钻头用钢。配方和工艺都是按照图纸来的,但出来的成品总是不达标——不是硬度不够,就是韧性太差,要么就是内部有杂质。我们已经调了好几次工艺参数了,但还是达不到要求。”
龙天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。他走到正在生产钻头钢的工段,看着工人们操作着新买来的热处理炉。炉门打开,一批批钻头钢坯被送进去,淬火、回火,然后取出,冷却,检验。他拿起一根刚出炉的样品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又放下。钢材的质量他看不出来,需要专业的仪器检测。但他能看出工人们的表情——那种一次次尝试、一次次失败之后的沮丧和疲惫。
厂长听到龙天来了,赶紧从办公楼跑过来。他五十出头,是个从东北钢铁厂挖来的老专家,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,脸上满是油污。
“总座,您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准备准备。”
龙天摆了摆手:“不用准备。我就是来看看,钻头用钢的问题,到底卡在哪了。”
厂长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。他把龙天请到了办公室,关上门,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检验报告。
“总座,问题不在我们,在全套工艺。”厂长指着报告上的数据和曲线,“从矿石开始就有问题。我们的矿石品位不够稳定,杂质含量时高时低。烧结工序的控制也不够精确,烧结矿的强度和透气性时好时坏。高炉的铁水成分波动很大,硫、磷的含量有时超标。转炉的吹炼控制全靠经验,没有计算机辅助,炉温、氧气流量、造渣制度都做不到精准。”
“到了轧钢和热处理环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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