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摆,最后整个炼油厂彻底陷入了死寂。一天二十多个亿的流水,一夜之间归了零。
龙天听完了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一拍床头柜,台灯被震得跳了起来,摔在地上,灯泡炸裂,玻璃碴子溅了一地。凛冽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像冬天的寒风,裹挟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,覆盖了站在门口的警卫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