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得只剩下一条缝。他的手脚被粗麻绳捆着,嘴里塞着一块破布,唔唔唔地说不出话,像一条被捞上来的鱼,在甲板上扭来扭去。
马大志走下舰桥,蹲在那个海盗面前,伸手扯掉他嘴里的破布。
“说不说?告诉我那伙海盗的老窝在哪里!”马大志的声音不大,但他手里的枪口抵着海盗的脑袋,冰凉的枪管贴着头皮,那股寒意顺着颈椎往下蹿。
海盗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下,嘴唇在哆嗦,额头上的汗珠像黄豆一样往下滚。他看看马大志的脸,又看看那把黑洞洞的枪口,再看看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,心理防线像纸糊的一样,瞬间崩塌。
“马将军,我说,我说,别杀我!”海盗的声音带着哭腔,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,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白印子,“巴列的海盗团在巴林群岛以东约八十海里处的一个岛上,那个岛不大,但地形很隐蔽,外面全是礁石,大船进不去。岛上有淡水,有一个天然山洞,可以藏船藏人。巴列在那里经营了十几年,建了码头、仓库、营房,还有一个地堡,易守难攻。岛上的武装分子大约有两百人,装备了步枪、机枪、迫击炮,还有几挺高射机枪。”
马大志听得很仔细,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画成图。他听完后,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对手下挥了挥手。
“给他一口水,关到舱里去。等事情办完了,再放他。”
士兵们把海盗拖走了。马大志走回舰桥,拿起望远镜,看着远处的海平面。晨雾很浓,能见度不足一海里,海面上的浪不大,但涌很急,船身微微摇晃着。
“所有舰队,即刻出发!”马大志对着对讲机下令,声音洪亮而坚定,“今天借那群海盗的脑袋一用!”
二十艘驱逐舰组成的舰队开始转向,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舰首劈开海浪,白色的浪花向两侧飞溅,船尾的滇军团红旗在晨风中猎猎飘扬。舰队排成单列纵队,像一把利剑,直直地刺向大海的深处。
舰队航行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整个东南亚海域。
那些散布在各个岛屿和礁石之间的海盗们,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传递着信息——旗语、灯光、无线电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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