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鸽——什么办法都有。不到半天,几乎所有在这片海域活动的海盗都知道了一件事:滇军团的二十艘驱逐舰出动了,方向是巴列的老巢。
海盗们各有各的反应。有的幸灾乐祸——“巴列那个蠢货,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活该!”有的暗自庆幸——“幸亏上次英军找的是他,不是我,不然现在被围的就是我了。”有的警惕观望——“滇军团这次动真格的了,以后得小心点。”还有的精明算计——“巴列完了,他的地盘谁来接?他的航线谁来占?他的生意谁来分?”
但不管心里怎么想,几乎所有海盗都做出了同一个动作——跟上去看看。
于是,一场奇特的“阅兵”在海上展开了。二十艘驱逐舰排成整齐的纵队,像一队灰色的钢铁巨兽,在海面上劈波斩浪。而在舰队的两侧和后方,星星点点地跟着大大小小上百艘海盗船——有木制帆船,有机动舢板,有改装过的渔船,还有几艘看起来像退役军舰的铁壳船。这些海盗船不敢靠得太近,远远地缀在后面,桅杆上的旗帜五颜六色,像是跟着鲸鱼群觅食的鲨鱼。
马大志站在舰桥上,用望远镜看到了那些远远跟着的海盗船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没有下令驱赶。他刚好需要他们一起来观看——这场戏,就是演给他们看的。
他要让这些海盗们亲眼看到,触碰滇军团底线的下场是什么。不是什么罚款、不是什么警告、不是什么关几天就放出来,而是彻底的、不留后患的、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毁灭。
他不是嗜杀之人,但他知道,在这片弱肉强食的海域,仁慈就是软弱,软弱就是死亡。苏七给了他一个简单的任务——“处理此事”。这个“处理”两个字,在滇军团的词典里,只有一个意思:斩草除根。
舰队全速航行,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到达了目标海域。
巴列的老巢是一座月牙形的小岛,长约两公里,最宽处不到一公里,面积只有一两平方公里。岛的外围是一片暗礁区,退潮时礁石露出水面,涨潮时淹没在水下,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。大船进不去,小船也需要熟悉水道的向导才能安全通过。岛上覆盖着茂密的热带植被,椰子树、棕榈树、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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