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若是还缺什么物件,白某这里只要有,必鼎力相助。”
原来是为了还恩。
姜宜年稍微放下戒心,顺势问道:“多谢,不知白公子是否有皮货?若是银狐最好,次一些的火狐皮子亦可。”
她今夜逛完了大半个黑市,悄悄囤足了够吃大半年的米面干粮,以及防身用的短刀匕首,却独独没有见到合心意的皮草。
卢叔虽送了不少御寒之物,但上一世母亲得了寒疾,她过去最常穿的便是狐裘。雁北苦寒,若能寻到火狐皮自是最好。
这白讼师银丝炭都能有这么多,说不定他有呢?
当然,银货两讫,钱财她也不会欠他的。
“一开口便是狐皮子?”
姜宜年瞧见白状师眼底闪过一丝深意,心中只觉不解。
她懒得多费唇舌,背起竹篓,准备要走。
谁知刚转身,一旁青竹躬身抱拳,挡下了她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