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坚定:“燕姐姐,那日钱财主上门挑衅你都没退缩,现在又有何惧?今日我就去会会那位赵大员外,把孩子和离书都给你带回来!”
燕娘子怔怔地望着她,欲出口相拦。姜宜年嘴角微挑,露出一抹冷笑:“你忘了,我这人专克那些丧良心的恶鬼,可是‘黑寡妇’。”
半个时辰后,姜宜年换上一身齐整素面长袄,孤身叩响了赵府大门。
赵府正值大小姐招亲,满城的媒婆挤破了头。姜宜年自报“桃娘子”名号,竟头一个被引到了前厅。
太师椅上坐着的中年男人便是赵员外。他的一双眼睛像见了蜜的蚂蚁,在姜宜年身上黏腻地刮过:“哟,这就是黑寡妇桃娘子?果然名不虚传,是个美人胚子。”
姜宜年心生恶心,收敛神色冷冷道:“赵员外,我今日不是来给自己说媒的,您就不怕被我克死吗?”
“我赵某人就喜欢寡妇,你不如跟了我,往后在雁北郡,你横着走。”赵员外笑得满脸褶子,起身便要伸手摸她。
姜宜年刚欲避开,一声清脆的“爹”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一个穿着鹅黄长裙的清丽少女快步走来,冷声道:“爹若是再这般不知羞耻,这招赘之事,女儿宁死也不从!”
厅堂里安静了一瞬,赵员外脸上的笑僵住,立刻换了副讨好的嘴脸:“好女儿,爹这不是在看这媒婆能给你带来什么夫婿吗?”
姜宜年心中轻笑,这贪财好色、狠毒无情的赵员外,竟是个女儿奴。
“女儿自己看。”少女正是赵家大小姐赵婉儿,她牵起姜宜年的手便往内宅走。
穿过月亮门,赵婉儿福了福身,声音软了下来:“这位娘子,婉儿有礼。切勿搅入我爹爹与二姨娘的事。二姨娘是个可怜人,那孩子更是无辜,只是我爹的秉性我比谁都清楚。你若想帮忙要回卖身契和孩子,万不可惊动官府以卵击石,我在内宅倒可相助一二。”
“如何帮忙?”姜宜年有些诧异。
赵婉儿附耳低语几句。听完,姜宜年唇角慢扬,露出一抹明艳笃定的笑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送婉儿小姐一个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