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毫无反应。
唯有这匹马!
这匹马是大哥从边军带回来的,煞气极重,甚至吃过死人肉,对阴煞之气最是敏感。
此刻这畜生怕成这样,甚至当街下跪。
赵荣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陈谦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,脑中念头急转。
仅仅是一指?
甚至没有任何波动,仅凭气息便能惊倒久经沙场的战马?
这是何等手段?
赵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哪怕是赵家那位供奉的老祖,恐怕也做不到仅凭一指便让此马臣服。
这乞丐刚才说,他刚从“极阴极凶之地”活着走出来?
再看眼前这人一身洗不净的陈年腐泥,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倒真像极了大哥当年误入险地,九死一生爬出来时的惨状。
赵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原本到了嘴边的喝骂被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眼中的惊疑不定,迅速化作了一番权衡。
不管此人是修为通天的隐世高人,还是身上带着什么至阴至煞的大恐怖。
他口中那胜过驱邪香之物,倒可能是真的。
也不怕他诓骗,放眼这临江地界,有谁敢拿我赵家开涮?
得罪赵家,那后果,谅他也得掂量掂量。
【察言观色经验值+1】
陈谦见火候已到,并也展示了这粉末的奇效。
适时收回手,指尖微不可察地搓了搓,将那一点点粉末重新捻回掌心。
那种让战马几欲崩溃的恐怖气息,瞬间消失无踪。
当然,陈谦这看似云淡风轻的一指,并非豪赌。
早在先前,他就先一步出了济世堂,用巷角一条争食的恶犬测试了一番。
那原本凶神恶煞的野狗,只嗅了一口,便如见天敌般夹着尾巴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。
连蠢笨的野狗都怕成那样,这通晓灵性的战马,反应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轻轻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看着惊魂未定的赵荣,神色依旧漠然,淡淡道:
“赵公子,现在可有兴趣,借一步说话?”
风吹过巷口,卷起陈谦破烂的衣角。
在赵荣眼里,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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