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泥垢不再是落魄的象征,反而像是有股特殊气质。
眼前之人,明明只是个脏乱差,却给他一种无法看透的深邃感。
此人,深不可测。
赵荣眼神变幻。
他虽是纨绔,却不是傻子。
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,都不是他现在能惹得起的。
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。
“你们两个,滚去巷子两头守着!十丈之内,谁也不许靠近!”
赵荣猛地翻身下马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他快步走到陈谦面前,原本挺直的腰杆微微弯下,甚至主动拱了拱手,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敬畏:
“先生,借一步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