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垢面的。”
说着,他就要关门。
马汉一只脚卡在门缝里,眼神警惕:“先生,咱们进去伺候您洗漱?”
“滚蛋!”
陈谦眼一瞪,眼神中杀气微微外泄,虽不浓烈,却让众人心头一跳。
扮戏的技艺结合这几日来的杀气,着实有一加一等于三的作用。
“本门的独门心法,洗漱时需赤身裸体,吞吐紫气。怎么?你们想偷师?还是想看我的身子?”
马汉脸色一僵,讪讪地收回了脚:“不敢,不敢。那先生……快点。”
“砰!”
大门重重关上,插上了门闩。
门外的喧嚣被隔绝。
陈谦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。
他快步走到院中的水井旁,搬开了压在井盖上的大石头,掀开井盖。
一股阴冷的凉气从井底冒了上来。
陈谦抓住吊桶的绳索,缓缓向上拉扯。
那个铁皮盒子沾满水雾,湿漉漉地被提了上来。
“师傅,早啊。”
陈谦打开盒子。
盒子里,那颗纸人头已经被井水沁得有些发软,那双原本猩红的纸眼睛,此刻红光大盛,简直要喷出火来。
“早?早你大爷!”
李承运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直接在陈谦脑海中炸开:
“陈谦!你个欺师灭祖的小畜生!”
“你把老子扔井里?还是贴着水面扔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井底阴气有多重?老子在那晃荡了一晚上,都快晕吐了!”
“你这是对待师傅的态度吗?啊?!”
陈谦一脸无辜,一边将纸人头拿出来,用干布小心翼翼地擦拭,一边诚恳地解释道:
“师傅息怒,徒儿这也是为了您好啊。”
“您现在是阴魂之体,最怕阳气冲撞。昨晚我练功气血太旺,怕伤着您。这井底阴气重,水能养木,正是滋养神魂的风水宝地。徒儿这可是一片孝心,天地可鉴啊!”
“放屁!你就是怕老子趁你睡觉夺你的舍!”
李承运一语道破天机,气得纸脸都在抖:
“有那么简单就夺舍,早就夺了!还会等到现在?你这疑心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