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痕的大汉走了过来。
打开牢门,像扔死狗一样将他扔了进来。
“老实点!等着大人问话!”
士兵骂骂咧咧地锁上门走了。
那大汉趴在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,好半天才艰难地翻过身,靠在栅栏上。
借着营地的火光,陈谦看清了他的脸。
虽然满脸血污,狼狈不堪,但那标志性的络腮胡和穿着打扮,陈谦绝不会认错。
赵远山。
这位临江县的双灯境的强者,此刻也成了阶下囚。
他似乎感应到了目光,缓缓转过头。
当他看到角落里那个正静静看着他的青衫书生时,整个人猛地一震,眼中瞬间爆发出复杂至极的光芒。
有错愕,有疑惑,也有一丝庆幸。
四目相对。
陈谦缓缓坐直了身体。
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表情,平淡得就像是在街头偶遇了老邻居。
陈谦抬起那只略显僵硬的手,对着赵远山轻轻挥了挥,声音沙哑却清晰:
“赵大人。”
“好巧啊,你也还活着?”
“来我这儿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