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称呼官职,就像是在呼喝一个犯人。
陈谦没有反抗,顺从地站起身。
他发现,这两拨人带去的方向并不一样。
带赵远山去的是营地中央那顶最豪华、灯火通明的大帐。
而带他去的,却是营地角落里一座阴暗、低矮,透着一股血腥味的审讯营。
“果然,待遇不同啊。”
赵远山毕竟是朝廷命官,哪怕临江毁了,他在官场上还有身份。
而自己这种没有任何背景的“幸存者”,在这些大人物眼里,恐怕就是个随时可以捏死、用来榨取情报的“嫌疑犯”。
“走快点!磨蹭什么!”
身后甲士推了一把,陈谦踉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