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闵言懒洋洋地挥了挥手,那把修指甲的小锉刀在他指尖灵巧地转了个圈。
他看着那一脸严肃的亲卫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告诉将军,这人我已经审过了。确系良民无疑,并非逆党。”
说完,他还冲着陈谦抛了个媚眼,压低声音道:
“小子,别死了。若是将军那边不要你,记得回来找我,这刑房还缺个掌刀的副手。”
陈谦只觉一阵恶寒,连忙拱手称谢。
随后在金甲亲卫的押送下,走出了这审讯营。
外面的空气虽然依旧带着血腥味,但比起帐篷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,已是好了太多。
穿过层层关卡,越过森严的卫队,一座巨大的中军大帐出现在眼前。
大帐周围,数十名气息如龙的亲卫持戈而立,那股冲天的煞气,竟逼得周围的蚊虫都不敢靠近。
“进去!”
亲卫掀开厚重的帘幕。
陈谦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面部表情,迈步而入。
帐内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正中央的虎皮大椅上,端坐着一位身披金甲的威猛武将。
他并未戴盔,露出一张国字脸,浓眉入鬓,双目开合间精光四射,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,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充斥着整个空间。
巡天卫统领将军,敖旷。
只是随意一瞥,这人的实力恐怕就远在赵远山之上?
而在敖旷下首的客座上,赵远山正欠身坐着。
此时的赵远山已经处理过了伤口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但脸色得苍白和气息的萎靡依旧掩盖不住。
见到陈谦进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连忙起身,对着敖旷拱手道:
“敖将军,这位便是赵某方才提到的陈谦,陈先生。”
赵远山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推崇,显然是在为陈谦铺路,也是在为自己这群“残兵败将”找补几分面子:
“此次临江大劫,若非陈先生识破了那帮前朝余孽的阴谋,又在危难关头以身犯险,引开了那些恐怖邪祟,怕是那帮逆党还没等巡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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