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填饱肚子就行。”
陈谦干笑两声。
他平日里为了节省时间修炼和推演,买东西向来是即买即走,很少计较那几文钱的得失。
为了掩饰尴尬,他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子,约莫有一两重,塞到了阿慈手里。
“那以后就麻烦你了。这是这个月的菜钱和零用,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阿慈一愣,连忙摆手:“陈大哥,要不了这么多!我们能吃多少呀?您给个二三十文就够了。”
“先拿着。”陈谦把银子塞到她手里,“当预支在你那儿。我平时也没空管这些,你看着安排就行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我会一笔笔记清楚的。”
阿慈见他坚持,只得小心翼翼地收好银子。
她提起菜篮和酒坛,转身就要往后院灶房走。
陈谦伸手欲接。
“重不重?我来提进去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
阿慈已经拎起篮子,脚步轻快地往后堂走:“让我来吧。这些活,我从小干到大,早就做惯了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回头看了陈谦一眼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感激与崇拜:
“陈大哥您是做大事的人,肯定有更重要的事要去琢磨,不该把精力浪费在这些烟熏火燎的小事上。”
昨晚那一战,她从头看到尾。
那些老鼠、那些阵法、那个白衫男人临死前的话,她都看在眼里。
从昨晚在地底洞穴见到陈谦如神兵天降,一刀斩杀那个恐怖的缝合怪物开始,阿慈心里就明白了一件事。
陈大哥绝不是普通的扎纸匠。
他是那种真正有本事、有门道的奇人异士。
他救了她的命,帮她报了杀弟之仇,如今还给了她一份体面的活计,一个遮风挡雨的住所。
以前她和弟弟孤苦无依,住在鱼龙混杂的大杂院里,晚上睡觉都要在门后顶根棍子,生怕有醉汉或者流氓闯进来。
而在这里,虽然满屋子都是纸人纸马,甚至里屋还躺着个怪物,但阿慈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她只能用这种方式,默默地把自己能做的事做好。
陈谦没有说话。
这姑娘,聪明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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