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陈谦拿起烧刀子和卤肉。
“我去隔壁找孙掌柜聊聊。”
……
隔壁,“升棺发财”铺。
铺子里依旧弥漫着浓重的木屑味和生漆味。
孙掌柜正赤着上身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刨刀,在一块上好的楠木板上推得木花飞溅。
他那身腱子肉虽然松弛了,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凶悍,尤其是那只独眼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精光。
“孙老哥,忙着呢?”
陈谦迈步进门,将酒肉放在那口刚打好的棺材盖上。
孙掌柜动作一顿,放下刨刀,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脸,瞥了一眼桌上的酒肉,嘴角咧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哟,陈老弟。今儿怎么有空来找我这糟老头子喝酒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也不客气,伸手抓起一块卤肉丢进嘴里,嚼得吧唧作响。
“新买的酒肉,想着老哥好这一口,就送过来了。”
陈谦拍开泥封,给孙掌柜倒了一碗酒,酒香瞬间溢满了铺子。
“啧啧……”
孙掌柜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那只独眼上下打量着陈谦,忽然嘿嘿一笑,语气调侃:
“陈老弟,你这艳福不浅啊。那个叫阿慈的小娘子,模样虽然清瘦了点,但屁股大好生养,手脚又麻利,是个过日子的好手。你可得好好待人家,别辜负了那丫头的一片心意。”
陈谦哭笑不得:“孙老哥,别打趣我了。这不都是你的手笔吗?”
孙掌柜嘿嘿一笑,没接话。
陈谦给他续了酒,语气随意却意有所指:
“将阿慈指引到我那儿,再适当透露点缝尸匠的消息给我,让我心里有了想法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酒壶敬了敬:
“昨晚之事,确实对我有用。多谢孙老哥。”
孙掌柜接过酒壶,喝了一口,那只独眼在陈谦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放下酒壶,砸了咂嘴。
“不过昨晚欠我的人情,你可得记着。为了帮你报那个信,我可是费了老大的颜面。”
他伸出那只粗糙的手,掰着指头数:
“我朋友他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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