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那汉子推门而入,反手带上了半扇门,挡住了外面的视线。
他走到柜台前,并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,放在了桌上。
“陈掌柜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周校尉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陈谦眉头微动,伸手接过信笺。
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,字迹潦草,显然是匆忙间写就:
【临江事已了。赵远山被扣刑部大牢,虽有责罚,但无性命之忧。近日京中风紧,勿离京,勿妄言,待风声过。】
陈谦目光扫过,心中一事落地。
就在他看完最后
一个字的瞬间,手中的信纸突然无火自燃。
幽蓝色的火苗一闪而逝,眨眼间,那张纸便化作了一缕青烟,连灰烬都没留下。
这是巡天卫特制的“灭迹纸”,阅后即焚。
那汉子见信已毁,点了点头:
“话带到了。”
说完,他推门而出,很快便消失在巷弄的人流中。
午后,蝉鸣声噪。
铺子里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,约莫十五六岁,生得眉清目秀,站在门口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透着股大家族的教养。
“请问是陈氏扎纸铺吗?我家公子让我来送个信。”
陈谦放下手中的活计:“哪家公子?”
“李家,李慕云公子。”
陈谦眉头一挑。
他接过信笺,拆开一看,字迹飘逸洒脱,正如其人。
【敛尸房之事,已有眉目。那杨老性格古怪,不见外客。想见他,唯有成为敛尸房的一员。此路虽偏,却或许可解兄台之惑。】
【另,下月十五,西城‘秋茗会’,乃京中雅集。兄台若能赏光前来,你我再下一局。若应允,两日后亥时,自有人来接。慕云。】
陈谦看完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这李慕云的效率,确实快得惊人。
他看向那小厮:“你家公子还说什么了吗?”
小厮摇了摇头,却又从怀里郑重地掏出一张折好的信纸,双手递了过来:
“公子说了,这上面写的是申请加入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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