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两个。那两个里头,还有一个当场疯了。今年开春又考了一次,五个人进去,一个都没出来。”
“所以那些世家大族,虽然手里攥着名额,但真舍得让自家子弟去送死的,没几个。多数都是拿名额去打发那些落魄门客,或者……试探那些不知深浅的外乡人。”
陈谦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五个人进去,一个都没出来。
这哪是考核,分明是鬼门关。
但越是如此,他反而越确信那杨老,是真有本事的。
能在这种地方活几十年,还能镇住场子,绝非凡人。
“杨老……”
陈谦想起了那个缝尸人死前的描述。
活死人,肉白骨,换心而不死。
只有见到这位高人,才有希望彻底治好这具纸躯。
而想见他,就必须进去。
陈谦将信纸折好,贴身收进怀里,抬起头看向那小厮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回去告诉你家公子。”
“秋茗会,我去。”
小厮眼睛一亮,笑着行了个礼:“那小的这就回去复命了。两日后亥时,您到时候在铺子里等着就行。”
说完,他一溜烟跑了。
送走小厮,陈谦回到后堂。
他看了看里屋床上依然沉睡不醒的柳青,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开始略显苍白的手。
“敛尸房……考核……”
陈谦喃喃自语。
虽然信上没写具体考核什么,但既然是跟那些诡异尸体打交道,想必不会是什么轻松的活计。
“不过,这也是个机会。”
“不仅能治病,还能有更多的见识。”
至于那秋茗会……
输赢无所谓。
不过是再下一局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