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歪在墙角。
正对着的是一排低矮的瓦房,门窗破败,里面同样漆黑。
但陈谦的【夜视】看得清楚。
那排瓦房的尽头,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,半开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
他朝那扇门走去。
推开门,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。
石阶很窄,只容一人通过,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霉斑。
空气变得潮湿阴冷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,像是陈年腐烂的木头,又像是某种药材的苦味,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陈谦深吸一口气,往下走。
石阶很长。
他数着步子,大约走了三百多阶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间。
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石室。
四壁是粗糙的岩石,头顶是拱形的穹顶,每隔几丈挂着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这片空间。
地面铺着青石板,被打磨得光滑平整,但缝隙里隐约可见暗红色的污渍。
石室中央摆着几张长桌,桌上放着各种工具。
刀、剪、钳、针,还有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,里面泡着看不清的东西。
靠墙的位置立着一排排木架,上面堆满了卷宗和簿册。
角落里有几口大缸,用油布蒙着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药水味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石室深处那扇巨大的铁门。
门是黑色的,上面铸着复杂的纹路,像是某种符文阵法。
门缝里透出丝丝缕缕的寒气,让整个石室的温度都比外面低了几分。
陈谦收回目光,看向石室中央。
那里已经站着五个人。
一个短发女人,双手抱胸,眼神凶狠,脸上横竖两道刀疤,看着格外狰狞。
短发女人身边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同样穿着短打,但身形魁梧,满脸横肉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还有一个干瘦的老头,穿着灰扑扑的短打,佝偻着背,一双浑浊的眼睛正打量着陈谦。
角落里还站着一个麻衣少年,约莫和陈谦差不多大,一米七的个头,穿着朴素,眉眼间带着几分拘谨。
加上陈谦,一共六个人。
“又来一个。”那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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