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石虎脸色有些难看,哼了一声,到底没敢再接。
苏安则是小心翼翼地往四下看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:
“这地方像是有规矩的。既然写出来了,最好别碰死线。”
周老瘸嘿嘿一笑:“话是这么说,可咱们总不能真缩在村口等鸡鸣。方才方先生说得明白,要么找人,要么找物。两样都在村里,不进去查,难不成靠猜?”
陈谦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句“见轿者,不可窥”上,停了片刻。
然后才缓缓扫过村中那些低矮土屋。
“进去。”
他声音不高。
“先别分散。”
“这村子不对劲,至少在没摸清它的底细前,五个人走在一起,比单独乱撞强。”
许青第一个点头。
“我同意。”
周老瘸也没意见:“老头子腿脚不好,正好省得多跑。”
苏安立刻附和:“我也听各位的。”
石虎本想说他一个人也不惧什么,可眼下这村子实在邪得厉害,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闷声道:
“行,那就先一起。”
众人皆无异议,五人终于正式踏进了村子。
黄泥路被踩得很实,脚感却有些发黏,像夜里刚受过潮。
路两侧的屋舍不多,土墙低矮,院门紧闭。
家家门前都挂着白布。
有的是一条,有的是两条。
越往村子深处走,白布便越多。
最里头那座稍显气派的大院门前,甚至挂了整整五条。
白布被风吹得飘飘荡荡,像一截吊着的舌头。
苏安看得脸色有些发白,往石虎身边贴近了些,声音发颤:
“全村都挂白……这得死了多少人?”
这回倒没人再接这个话头。
因为那块黑木牌上的第一句,还明晃晃地摆在那里。
不问丧。
问出口,未必就是一句废话那么简单。
陈谦一边往前走,一边将村中的细节尽数收入眼底。
院墙下横着一根竹竿,上头晾着一绺一绺湿漉漉的黑发。
路边石井上压着磨盘,磨盘上摆着三个空碗,碗里是生米,米上插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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