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下来的指甲。
一户人家的门角下,摆着一双小孩穿的布鞋,鞋里头塞满了香灰。
这些东西,拆开来看都不算太古怪。
可全凑在一个村子里,就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
“这不像单纯办丧。”
许青压低声音,目光从那口井上扫过。
“倒像是在做什么?”
周老瘸点了点头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白布挂门,井口供米,发丝晾墙,童鞋压灰……阴婚、压煞、送丧,几种路数全揉到一块儿了。”
石虎心里本就发毛,听得更烦躁了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他娘的,到底是想干嘛?”
他话音刚落。
脚边忽然“啪”地一声轻响。
几人同时低头。
只见不知从哪儿吹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,正正贴在石虎的靴面上。
纸人扎得极粗糙,脸上却抹着两团猩红胭脂。
而此刻,那纸人的脑袋竟慢慢裂开了。
从裂口里,淌出一股黑红粘稠的液体。
像血,又像墨。
石虎脸色大变,猛地一甩脚,将那纸人狠狠甩了出去。
“什么鬼东西!”
纸人落地,翻了个面。
背后赫然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血字。
替。
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。
苏安的脸瞬间白了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许青眸光一凝。
周老瘸喉结滚了滚,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没了。
陈谦低头看着那个“替”字,心里却像有一条线,被轻轻扯了一下。
方先生说,这次要找一个人,或者找一件特殊之物。
而眼下,这村子里最先露出来的,却是一个“替”字。
替什么?
替谁?
是替身,替命,还是?
这村中的诡异,恐怕比他们一开始以为的还要更深。
就在这时。
远处,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而是一群人。
那脚步声整齐得过分,像是抬着什么重物,正从村子更深处,一步一步朝主路这边走来。
与此同时,风里多出了一丝甜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