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,语气懒散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我府上养的门客里,背得出百首诗词的大有人在。这种成名之作,若是碰巧听过,背下来又有何难?”
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斜眼看向陈谦,嘴里啧啧两声:“想证明这诗是自己写的,你怎么也得拿出点别的东西来。”
他身后的几个跟班闻言,立刻跟着附和起来。
这几人虽不敢在将军府当众造次,但跟着自家主子落井下石却是一把好手。
一时间,原本已被那首七律震住的众人,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。
抄的?
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这年轻人不过是个敛尸房的差役,照理说该是满身尸臭、大字不识几个才对。
突然抛出一首这般苍凉深沉的诗,若说是从某位前辈大儒那里背来的,似乎更符合常理。
陈谦依旧坐在那里,一只手搁在桌上,手指轻敲着桌面。
他的目光扫过李博君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又扫过他身后那些附和的面孔,嘴角慢慢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李公子说得有理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既然那首不算,那便不算。”
此言一出,连李慕云都怔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拦,却被陈谦微笑按了下去。
“不如,再来一首。”
陈谦端起桌上的酒杯,仰头将最后一滴烈酒倒进嘴里。
辛辣入喉的瞬间,他闭眼,再睁眼时。
他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,挺身而起,双手撑着桌案,胸膛微微起伏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燃烧,不吐不快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”
这一声起得极重,像是硬生生从喉咙里撕扯出来的。
他没有坐在角落里低语,而是站了起来,面对着满堂惊愕的面孔,一句比一句更沉,一句比一句更像是在擂鼓。
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”
殿外的风刚好吹进来,掀动两侧垂下的纱帘,也吹乱了陈谦散落肩头的发丝。
可他浑然不觉。
他眼前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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