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不是那种需要别人替她遮风挡雨的瓷娃娃,她能自己扎出第一只纸人,能一个人守着铺子把生意做得像模像样。
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躲在角落里哭的小姑娘了。
“今天在秋茗会上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。方才回来的路上,那边派人来堵我,被我在庙会的人堆里甩掉了。但那人既然领了命,今晚不会罢休。白天人多眼杂他不敢动手,夜里可就说不准了。”
阿慈听得很认真。
她的手指在围裙上攥紧又松开,反复了几次,倒是比以前沉稳许多。
她没有追问“怎么办”,也没有说“要不要去报官”。
只是等陈谦说完之后,站起身来,将灶台上那碗汤往陈谦面前推近了些。
“那你呢?陈大哥。”她问。
陈谦从柜台下面拖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,打开盖子,露出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纸雀。
他拿起其中一只,在指尖转了转,然后抬起头朝阿慈笑了一下。
“我?”
“给他来个瓮中捉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