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但它的站姿从来没垮过。
哪怕笼子窄得连翅膀都打不开,它也要把胸脯挺起来。
这不是装腔作势,是它骨子里就觉得自己不该待在这种地方,它应该有更好的笼子、更大的食槽、更体面的主人。
它只是运气不好。
“墨先生。”陈谦说。
八哥歪过头。
它没有立刻说好或者不好,只是把那根横杆反复踩了好几遍。
“凑合。”
它终于开口了。
“它说什么。”
大米从桌角探出半个脑袋,警惕地看了看。
陈谦说它说“凑合”。
大米一骨碌爬起来:“什么叫凑合!大个子你想了那么久,它说凑合!”
墨先生看见大米从桌角弹起来的架势,大概猜到了它在抗议什么。
它没有理会大米,只是把脑袋转过去,开始用喙仔细梳理翅尖那几根刚换了新羽的长翎,仿佛这件事比取名字重要得多。
“它喜欢,只是不好意思说。”陈谦笑着拍了拍大米的脑袋。
伸手将三只鸟笼的门逐一打开。
团团和圆圆最先探出头,在笼门口犹豫了片刻,然后一前一后飞了出来。
她们绕着陈谦的头顶转了两圈,落在他肩膀上,一左一右,像两团刚晒过的棉球贴着脖子,暖烘烘的。
墨先生最后一个出来。
它站在笼门口,先往外探了探脑袋。
环顾了一圈整个铺子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飞到房梁上,选了一个能俯瞰全屋的位置,单腿站好。
陈谦没有急着做什么。
他只是站在屋子中间,让三只鸟熟悉他的气息、他的声音、他伸手的幅度。
他伸出手指,让团团和圆圆啄他的指腹。
他抬头跟墨先生对视,等它先把目光移开。
他又让大米和黑豆从桌案上跳下来,在鸟笼旁边走了一圈,让三只鸟近距离看到这两只老鼠的体型和动作。
不是示威,是认脸。
以后它们要在一个屋檐下共事,不需要互相喜欢,但需要互相认识。
这些都需要时间。
陈谦不急。
等三只鸟重新安静下来,他才将洗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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