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硕大的脚掌,距离最前方那个纸人的脑袋,仅仅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!
宁天醒了!
底下的房间里,陈谦的面色陡然一凝。
“定!”
陈谦十指猛地一扣。
在这一瞬间,他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微操能力。
那四张原本正在移动的纸人刹那间如同风干的标本一般,死死地贴在了红木床脚的阴影死角里,一动不动。
宁天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似乎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没有低头去看床脚的阴影,而是大步走到不远处的八仙桌前,端起凉透的茶壶,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水。
他站在原地,一双有些阴鸷的眼睛在黑暗中狐疑地环视了一圈四周。
可借着昏暗的月光,房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衣服散落了一地,床榻上的女子还在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宁天皱着眉头在原地站了片刻,最终自嘲地摇了摇头,以为是自己这几天因为太行山的事情压力太大,有些疑神疑鬼了。
他转过身,踩着沉重的步伐重新走回床榻,翻身躺了下去,扯过被子继续闭眼大睡。
听着上方重新变得沉稳的呼吸声,底下的陈谦却没有任何大意。
他如同雕塑一般坐在床榻上,足足等了一个半时辰。
直到夜色最浓、即将破晓、上方那男人的呼吸彻底进入了最深层次的熟睡状态后,陈谦这才微微吐出一口浊气,十指轻轻一引。
床脚阴影里,四个几乎被吓破胆的小纸人这才重新哆哆嗦嗦地动了起来。
它们合力抬着那一根有些沉重的小香烟,顺着先前的红木缝隙,轻飘飘地跌落回了二层的房间里。
陈谦伸出手,四张黄纸人顺从地爬回他的掌心,光华散去,重新变回了普通的死物。
而那一根通体漆黑、布满奇特蝌蚪纹路的长香,则静静地躺在他的面前。
陈谦将香凑到鼻尖,味觉辨识。
除了那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之外,这东西乍看之下,当真和庙里那些两文钱一捆的劣质清香没有任何区别。
可既然能被那世家少爷如此看重,甚至关乎到能否猎杀“云鹿”,这香的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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