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定然大有文章。
“借你一根使使。”
陈谦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帛,将这根小香烟小心翼翼地包裹好,收入了内衬的口袋里。
……
第二日,旭日东升。
上方的房间里很快传来了开门和洗漱的动静,隐隐还能听到那宁天有些意气风发的笑声与女子的娇嗔。
显然,那对自作聪明的男女在临走前,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宝,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人给“借”走了一半。
黄昏时分,残阳如血。
大船,在一声悠长的号角声中,终于缓缓靠在了江州码头的巨大栈桥旁。
舱门打开,无数憋坏了的旅客和脚夫如同潮水般朝着岸上涌去。
陈谦穿着一件有些破旧的青衫,随着人流神色自若地走下了甲板。
码头上,人烟阜盛,车水马龙,到处都是两江行省特有的吴侬软语和商贾们的叫卖声。
陈谦牵着马站在繁华的街头,举目四望。
江州的码头竟然也是十分繁荣和一些混乱码头不一样。
“先找个客栈落脚,再做打算。”
陈谦紧了紧背上的包袱,先寻了一个比较大的客栈。
客栈越小越混乱,如今他也不缺这点银两,实在没必要。
若是有些消息要打听,那么小客栈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