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,今年的徭役钱免了。
行了,话带到了,我走了,我忒忙。”
季兴听罢,心喜之余,只觉得荒谬。
私盐贩帮着大堰坎请功侦破一起私盐案?还能免代役钱?
真是官匪一家亲。
感叹之余,季兴一把扣住阿吉胳膊:
“阿吉,你能和官面联系上,那你知道三年前那批服徭役的人去了哪?”
“啊?”
“我阿爹和大堂哥三年前去服徭役了,至今未归。”
阿吉听到这话,一把捂住季兴的嘴:
“哎哟,这事...你就别说了,县令陈大人新官上任,他哪知道三年前的事?”
季兴见阿吉一脸紧张神色,也压低了声音:
“这么多人,总不能一点风声都透不出来吧?”
说罢,从怀里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,就往阿吉怀里塞。
虽说没见过原身老爹与大堂哥,但人在何处,一直是顾氏与季宝林的心病。
阿吉将银票推了回来:
“小兴,你们大堰坎帮我大忙,给我塞银子,这不是骂我么?”
阿吉左右扫视,发现无人注意,把嘴凑到季兴耳边,声音压的极低:
“这事,真密不透风。
不单单服徭役的人,连一同去的衙役,也没一个回来。
人去了哪,得去问上任的官。”
“上任的官去了哪?”
“岷州别驾,许奉先。”
“...”
季兴说不出话。
别驾是仅次于州牧之下的一州佐官。
许奉先从一个偏远穷县县令,一跃成为一州别驾,官升了不止三级。
“别说,别问,别查,就当人死了。”
阿吉把胳膊从季兴手里抽出,转头就走。
走了三步,回头见季兴还站在雨中,叹了一口气,又走了回来,送出忠告:
“就算家世高贵,时代功勋,掺和这事,说不定都要吃瓜落。
你一穷苦无依无靠的小猎户,碰这事是想大堰坎跟玉和沟一样,一夜之间就被烧成白地?
我今天来,就告诉了你,你们今年代役钱免了,别的一句话可都没说,也不会认。”
季兴再次把十两银票塞到阿吉怀里:
“阿吉大叔,没你帮忙,新来的县令大人也不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