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在红盐的案子里,大堰坎出了力。”
阿吉眼睛咕噜一转,拍了拍胸口:
“哎,你这么说,阿吉我呀,心里就暖咯!”
季兴挤出一个笑,关门重回小院。
服徭役三年未归的人去了哪,以他现在的能力无法调查。
雨水砸落在地上,季兴回想起前几日,玉和沟被烧成白地时,听到那些悲哭与哀鸣。
“服徭役的人去了哪?给大人物修陵墓?待到私矿去挖金子?还是做什么...”
季兴本能的感觉,三年前服徭役的人,还活着。
“世道...”
“武道!”
季兴回首,走向他每日练功的位置,闷头苦练《虎豹八式》。
武举是留个大晋底层人,唯一的一条路。
唯有中举当官,才能化解赵驰的危机,才能去打探父亲失踪之谜。
晌午雨渐停歇,季兴因为吃过提升根骨的宝药,必须大量进食,以补足身体亏空,伍斌给予季兴可以吃午餐的机会。
在诸位师兄羡慕的目光中,季兴把一块炖的软烂的羊肉吞入腹中:
“哎,我这个饭量,快要吃不起饭了...
每天不停的这么吃不说,还要吃补药。
一周补药就要吃进去五两,一个月就是二十两,钱这么花下去,没几天就要光...
本来还想着送旺儿哥、烨子哥也来武馆试试。
毕竟大堰坎只有我习武,若是日后离开岷州去他处,终究会放心不下。
但照这个架势...”
季兴闷头边吃边想,忽觉有人过来,抬头一看是伍斌来了。
未等他起身,就听伍斌道:
“抓紧吃,然后洗个澡,漱漱口,换身新衣服,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“是师父。”
季兴飞快将最后三条羊排嗦进肚,从水缸里舀来水兜头一浇,回房换了一套新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