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唯有真正领悟,才能清晰讲出,并让其他人得以践行。
这便是宗师的含义。
“我的武道是什么呢?”
叶娴有些羡慕季兴。
在她还是明劲境时,每日只会带着刚长出胡子的伍斌,在师父的教导下,日夜苦修。
扣关化劲时,才领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道理,并选择战镰作为武器,在江湖打下赫赫威名。
“我若是在明劲境时,如季兴这般开悟...”
她摇了摇头,望着远处初现轮廓的岷州城城墙。
船顺流而下,行的很快,没到晌午,船便行至岷州城外,停在独属于安家的码头。
安楠、安槐穿着繁复的素白盛装,出现在船头时,当即有人抬着轿子,将二人迎入轿中。
轿子来到一辆四匹马拉的车,兄弟登上马车,向安家老宅行去。
“我们不用跟着?”季兴好奇的向伍斌询问。
叶娴扛着缠着黑布的镰刀: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啊?”
“路上没人袭击,岷州城又有人接这对兄弟,应该没什么大事。
呲...岷州鸟不拉屎的地,安家兄弟的排场,却比洛神都真正勋贵的架子还大。
你现在算是百兽门的人了,走,师姑带你去看个热闹。”
季兴等人没有马车来接,只好步行而去。
好在,马车在岷州城内,只是缓缓而行,几人在后可以很轻松的跟随。
车轮将积在车辙中的污水溅起,马蹄踏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岷州城因为这几日安家动荡,商铺关闭,路上行人极少。
季兴跟在伍斌与叶娴身后,他发现:
伍斌自见到叶娴以后,整个人都活泛了不少,不复往日严肃,甚至显得有些...没心没肺,天真活泼?
季兴很难想到,能在伍斌四十多岁的老脸上看到活泼,双眼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很快,众人便来到安家老宅。
安楠的七叔安煊死后,安家老宅便已经布置的庄严肃穆。
待等到家主安谦死时,竟不需要再次布置。
秋雨淅淅沥沥下着,前来吊唁的宾客刚下马车,便会有安家仆人,举着白伞来迎。
而迎宾者,是安焜。
他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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