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着一个昂贵的珐琅锅。锅里盛着的,正是那份因为“老抽凑合上色”和“没看住火候”而变得有些发黑、微微散发着焦糊味的红烧肉。
苏晚晴双臂还缠着处理过的医用绷带,她有些笨拙地拿着筷子,夹起一块卖相并不好看的五花肉,放进女儿的碗里。
“念念乖,今天这肉……妈妈做得不太好。等爸爸回来了,再让他给你重做一锅好不好?”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懊恼和生活里不完美的小瑕疵。
五岁的念念咬了一口肉,小脸皱成了一团。
“唔……好咸呀,而且有一股苦苦的味道。”
小丫头虽然嫌弃,但还是大口大口地把那块有些焦糊的肉咽了下去,嘴唇上沾满了黑乎乎的酱汁。
“可是,这是妈妈做的呀!爸爸说了,不管好不好吃,只要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的,就是最香的!”念念仰起头,露出一个缺了颗门牙的灿烂笑容。
苏晚晴看着女儿,眼眶微微一热。
她没有说那些大道理,只是伸出手,用纸巾轻轻擦去女儿嘴角的酱汁。
就在这时,地下室方向传来了医疗维生舱极其平稳的“嗡嗡”声。那是萧天策临走前布下的最后一道防线,只要这道声音还在,这个家就是绝对安全的。
在这并不完美的焦苦味中,藏着的,是一个普通女人对丈夫最深的牵挂,也是萧天策化身修罗也要死死焊住的人间烟火。
昆仑山底,深渊祭坛。
萧天策扔掉带血的布条。
他不再理会地上那个被彻底废除修为、正在等待死牢绝望审判的老者。
他转过头,目光死死地锁定了祭坛后方,那条真正通往“渊门”最深处的漆黑裂缝。父亲的血迹,就是消失在那里的。
“嗒。嗒。”
他迈开军靴,一步一步向着裂缝深处走去。
越往下走,周围的空气就越发凝重。这种凝重不是因为温度,而是一种完全违背了现代物理学的空间重压。
周围的岩壁上,开始出现极其古老的、散发着微弱红光的阵纹。
突然,萧天策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岩石突起上。那里,挂着一截被硬生生撕裂的灰色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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