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。布料的材质,正是他五年前给父亲买的那件廉价大衣的内衬。
萧天策伸出手,正准备将那截布料取下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那个绝对死寂的微秒!
“嗡!”
他贴身挂在胸前的那块古朴玉佩,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度烫人的温度!
“嗞啦”一声,胸口的皮肤被烫出了一道红印。
紧接着。
从那条深不见底、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裂缝最深处,极其突兀地,传出了一个声音。
那个声音没有经过空气的传播,而是通过玉佩的同频共振,直接在萧天策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!
那是一个清脆、稚嫩,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古老死寂感的声音。
那声音,和远在江州别墅里正在吃红烧肉的萧念念……
一、模、一、样!
“爸爸……”
深渊底部的“念念”轻轻地笑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性漠然。
“你来晚啦。爷爷的骨头……真难嚼呀。”
萧天策伸出的右手,猛地僵在了半空中。
那双在尸山血海中从未有过半点波澜的黑眸里,瞳孔瞬间缩成了两点针尖。
一股比极寒冻土还要冰冷一万倍的寒意,顺着他的尾椎骨,疯狂窜上了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