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揪住林苍干枯、稀疏的白发。迫使他向后仰起头。
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长满青苔的砖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另一只手,犹如高压液压铁钳般,极其粗暴地捏住林苍的下颌骨两侧。
大拇指精准地抵住下颌关节囊的缝隙。发力。向下一卸。
“咔嚓。”
极其清脆的脱臼声。
林苍的下巴被强行卸脱臼。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,下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脱垂,口水混着黑血顺着嘴角流淌。
另一名狱卒走上前,单手端起那个滚烫的黑色陶罐。
倾倒。
粘稠、漆黑、散发着极致苦涩与腥味的极品续命汤药,犹如倒泔水一般,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灌进了林苍大张的食道里。
“咳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滚烫的药汁直接呛入气管。
林苍的身体在冰冷的污水中剧烈地痉挛、抽搐起来。污浊的黑水被他扑腾得四处飞溅,打在墙壁上。
这不是毒药。
这是大夏国库里,提炼年份最久、药效最霸道的顶级保命灵液。
药力在接触到胃壁的那个微秒,便化作一股极其强悍、不可抗拒的生机,强行包裹、护住了他那即将熄灭的心脉。
甚至连他周身那些已经被痛觉折磨到麻木的神经,都在这股极品药力的刺激下,重新变得敏锐、清晰。
想死。
成了一种连做梦都无法企及的最高奢望。
“殿主留了话。”
灌药的狱卒将陶罐随手扔在水面上。陶罐在黑水中浮沉。
他伸出手,托住林苍脱臼的下巴,掌心向上猛地一推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将错位的关节强行接回原位。
声音在这幽闭、死寂的地狱中,冷漠地回荡:
“你若少活一天。我们整个暗牢的所有人,都要去刑罚室领一百暗鞭。”
“所以,就算每天用千年野山参吊着。你这具烂肉,也必须在这个粪坑里,清醒地、一天一天地活到一百岁。”
铁栅栏重新拉上。液压锁死死咬合。
军靴踏水的声音渐渐远去,最终被厚达半米的防爆门彻底隔绝。
只剩下林苍那绝望到极致、却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的凄厉哀嚎,在这地下九层的绝对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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