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两张跨越了百余年岁月的图像。在剔除了风沙侵蚀的地质变量后。完美地。严丝合缝地。重叠在了一起。没有任何误差。
“找到了。”黑狐的声音在耳机里不断回荡。“这四个老怪物坐着的石亭。就在大夏国的极西禁区深处。”
萧天策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,那个刺眼的红色坐标点像滴血般不断闪烁。他沉默得像块冰,只有完好的左手食指缓缓抬起,在坚硬的黄花梨桌面上叩出一声闷响。那声音不轻不重,却像口古钟在深渊里荡开的回音。藏在黑暗里千年的猎物,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