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在泥泞中一寸寸向前挪动。
血爵老者俯下身,阴冷的笑声贴着耳畔响起:"萧天策,你也不过如此。"
"嗯。"
萧天策突然应了一声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老者脸上的狞笑凝固了。
萧天策额角有血,声音却很平:“所以你们怕什么?”
血爵老者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惶。
萧天策的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后颈,动作干脆利落。没有炫目的罡气波动,也没有精妙的寸劲技巧,只有最原始的力量,他硬生生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按进泥泞之中。
血爵老者的四肢剧烈抽搐,枯瘦的身躯像条垂死挣扎的毒蛇。暗紫色的毒血从嘴角渗出,滴落在泥水里发出刺耳的腐蚀声,腾起阵阵刺鼻的白烟。萧天策的手掌被剧毒侵蚀,皮肉翻卷,却依然纹丝不动。
"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啊..."萧天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,"在云端站得太久,久到都忘了"他的五指又往下压了半分,"真正的厮杀,从来不是比谁更像神明。"
他手臂猛地发力。
血爵老者整张脸被按进泥里。
“看谁更能忍。”
砰!
血爵老者的后脑重重砸进泥潭深处的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第一下撞击时,他的四肢还在泥水中剧烈挣扎,浑浊的泥浆溅起老高。
第二下,他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,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,只剩下本能的微弱抽搐。
第三下,暗红色的毒血倒灌进他的喉咙,那具枯瘦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像条被钉住的毒蛇。
阵枢老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带着明显的惊慌:"太上!再不出手,归凡大阵就要被他破了!"
太上老者眯起浑浊的老眼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他比谁都明白此刻的凶险,那双枯瘦的手正在泥浆下悄悄结印,每一次抽搐都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。
归凡阵剥的是神异之力,却剥不掉一个人从苦里磨出来的狠。萧天策不用罡气,的确会受伤,会疼,会慢,可也正因为这样,四大源祖的优势被拉低到了同一片泥里。
而他们这些人,已经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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