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。
这大概是他从药婆那里现学的。
萧天策想起苏晚晴那句。
“我问的是疼不疼,不是能不能忍。”
他低声道:“疼。”
阿照松了一口气。
药婆的手也停了一瞬。
白城人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让他们心里发酸。
也许是因为这个刚刚把猎王砸死、把骨钟拆碎的人,终于在他们面前像个人一样承认了一次疼。
秦铮这时走过来,把那块写着“石安”的骨牌交给墙下的老妇。
老妇的手抖得厉害。
她摸了很久,才摸清上面的两个字。
石安。
她没有大哭。
只是把骨牌抱在怀里,慢慢蹲下去。
像终于把丢了十年的孩子抱回家。
萧天策把剩下几块刻着大夏字的骨牌递给秦铮。
“能认的,给家人。”
秦铮喉咙发紧:“认不出的呢?”
“存骨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人死了,也该有个地方被记住。”
秦铮低头看着那些骨牌,觉得手里重得像山。
可就在他走到门前时,银簪忽然发烫。
簪尾红线猛地指向西北。
同一时间,白城骨殿深处,那封只有持簪者能打开的第二封信,自己燃起一线微光。
萧天策抬头,看向城内。
母亲留下的信,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