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:“还得是我们杜鹃有本事,全是杜鹃出的主意,这脑子咋长的,娘怎么能把我们的杜鹃生得这么聪明呢?”
周杜鹃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,她憨笑着说:“嘿嘿,肯定是爹娘脑子好啊,我这是遗传!”
周大宇弱弱举手提问:“那我是为啥……?”
周忠信哼笑一声:“应该是你娘把脑子都个你姐了,到你这就剩个四肢发达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一家四口又笑成一团。
第二天一早,周忠信按照陈大将军先前给的门路,和负责官窑谢礼的人家接上了头。
对方不多问南湖村来历,只把收藏多年的成套贡品级官窑摆出来让他们挑。
周忠信眼花缭乱,那些瓷器釉色润泽、器形优美,一看就是上品中的上品。
他不敢做主,赶紧把周杜鹃叫来。
周杜鹃在库房里转了一圈,压下惊艳,挑了十套保存完整、器形美、釉色正的极品成套官窑,既不贪到惹人怀疑,也足够到了新时代换成大钱。
回到客栈后,刘景元清点银两、订金、配方契书和瓷器清单,王英则安排妇人把剩余料包和摊具重新归置。
周杜鹃召集核心骨干开了个小会。
“陈大将军的面子只能借一次两次,不能真把福德城当靠山久留。”她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能赚的钱已经赚了,不能因财生险,明天出摊早点结束回家,收拾行李,后天一早出发。”
何老村长点点头,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把命令传到各房各院。
众人兴奋中也明白,他们终究是赶路的人,福德城只是补给点,不是落脚地。
夜深了,顺风客栈后院里灯火通明,南湖村的老老少少都在收拾行囊、打包货物。
周杜鹃站在窗前,看着忙碌的人群,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。
十套官窑,一千两配方银,长期的饮品供货渠道——这一趟福德城,赚得盆满钵满。
但她也清楚,财帛动人心,出了这个城,还有更长的路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