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,这是占比不小的灰色产业。
“就这些?”李成梁皱眉道。
张四垣心说还挺贪心,脸上却赔笑道:“李总兵族人也有经营商事,那业银一出,势必损伤不小。”
“我等蒲商愿为总兵分忧。”
李成梁眉头一挑,“怎么个分法?”
说起这个可就对了晋商的专业,张四垣积极道:“这业银主抓采买,售卖两端,看似严谨,实则中间大有可为。”
“首先可拆分商队,化整为零,挂靠私人名下,分批过关。”
“又或者借军镇名义征用,瞒天过海。”
“打压苛税官员,迫其妥协……”
说着说着,张四垣的声音弱了下来。
因为,
他已经注意到李成梁不断下阴的脸色。
张四垣以为这是嫌弃自己没说到正题,连忙道:“除此之外,在下愿每年拿出辽东经营七分之利赠与总兵。”
要说商人的脑回路是不一样。
朝廷要的也是七分利,但他们宁愿把这笔钱用作贿赂,也不愿老老实实依法纳税。
李成梁突然笑了起来。
难怪皇上会特意书信一封,合着这圣旨刚发出来,晋商就已经想好了不下十种应对之策。
正愁着怎么表态呢,这晋商来的真是时候。
他没有表露心思,笑着问道:“只是嘴上说说?”
张四垣对此早有准备,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张会票。
“此为我蒲州银号特有会票,还请大人笑纳。”
李成梁接过会票,赫然是两万面额。
“大胆!”
“贱商张四垣,竟敢公然贿赂本官,意欲阻挠朝廷大计。”
“你们这些蒲商可真是好的很呐。”
“来人!”
呼啦——
数位家仆闻声冲了进来。
张四垣脸上肥肉一颤,“大,大人,这是何意?”
李成梁满面正气,“我辽东李氏,绝不与尔等沆瀣一气!”
“将此人拿下,连同赃银物证一并移交巡按辽东御史!”
……
乾清宫西所。
林琅和朱翊钧抓着竿子乱捣一气。
这几天后宫都喜欢玩几手麻将,但二人还是对台球情有独钟。
“冯琦该回来了吧?”
朱翊钧捅了一杆随口问道。
林琅笑道:“辽东来回两千里,这才第六天,还早呢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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