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也是。”朱翊钧点点头,笑问道:“对了,大哥和小妹怎么回事,我怎么听大伴说的好像有点不对劲呢。”
这狗日的冯保。
林琅心中暗骂一句,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没啥啊,就是治治病,聊聊天。”
朱翊钧点点头道:“那就好,虽说我也心疼小妹,可我还真不希望你们走的太近。”
“怕我当驸马?”林琅试探问道。
“那当然了。”
朱翊钧打了个漂亮的翻袋,走到另一边调整角度,“驸马又不是啥好词,我还想着大哥在翰林院镀镀金,回头入阁呢。”
“再不然出任锦衣卫指挥使呢,反正都比驸马都尉强。”
啪!
又是一杆利索的响袋。
这小子台球玩的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朱翊钧用布沾了点石英粉在杆头蹭了蹭,继续开始瞄准,“就算不提驸马都尉,要是你俩成了往后咱俩怎么论?”
“又是大哥又是妹夫的,叫起来太麻烦。”
“关键小妹是累赘,配不上大哥。”
啪!
这一杆没进。
朱翊钧摇摇头,失望的坐回去喝水。
林琅听得有些不舒服。
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,他越发喜欢朱尧媖身上那股娇憨劲儿。
当然,拐带天真少女的刺激也很重要。
“她不是累赘。”林琅默默道。
啊?
朱翊钧一愣,正欲问个明白的时候,宦官突然来报。
“启奏陛下,翰林院检讨冯琦求见。”
这么快?!
林琅和朱翊钧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