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谨行的突然出声,把罗美凤吓一跳,反应过来这是林晓晴的那个不能人道的男人。
还是自己儿子的下属,于是挺了挺腰杆,“我是周凯的老娘,你怎么说话呢,我看看卧室怎么了?里面是有金子还是有银子,看一看又不会掉块肉!”
秦谨行皱眉,打开房门。自己进去。
罗美凤紧跟着要进,却被砰地一声关在了门外,听到了插销落锁的声音,还有一句冷冷的,
“有病!”
罗美凤的脸又青又白,林晓晴则暗自憋笑。
罗美凤深感受了侮辱,“林晓晴,他什么意思啊,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长辈吧,他怎么这么不懂礼貌。”
林晓晴拉着她往外走,“他的性格就这样,不喜欢陌生人来家里,天也不早了,赶紧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不是,我这房子还没看完呢。”
林晓晴把人推到了门外,“没什么好看的,再看下去,我晚上就要睡外面了。”
说完,给关上了门,落了锁。
听着落锁的声音,罗美凤脸色难看。
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赶出门。
在河湾大队,她在谁家都是座上宾,这几天去家属院其他家溜达,就连政委家的和团长家的都对她客客气气,没想到在这受了侮辱。
还有林晓晴,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,以前见了她,哪次不是有礼貌的打招呼。
甚至挖了野菜,听她夸奖了几句小菜水灵,还会给自己送一把。
可现在,满院子的蔬菜,竟然一根黄瓜都没给她。
明明她都夸了好多句,这人愣是没有一点眼色。
听到关院门的声音,秦谨行把卧室门打开,“她走了?”
“嗯,赶走了。”林晓晴回。
秦谨行嗯了一声,去灶房端洗脚水,还顺便把林晓晴的水给端了过来。
两人并排坐在炕上洗脚。
洗完脚,秦谨行又顺便把两盆洗脚水都倒了。
炕道没堵上,烧火的余温还留在炕上,林晓晴觉得燥热。
她翻了个身,轻声喊道,“秦谨行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明天能不能把炕道给堵上,有点热。”
“好。”
秦谨行也觉得异常燥热,尤其是一早睁眼,看到林晓晴四仰八叉,睡衣凌乱的样子。
平坦的小腹白的耀眼,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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