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手就能圈住。
他默默换了个姿势,背对着林晓晴,等火气下去。
看来这炕道要赶紧堵上,他最近火气太大了。
林晓晴起来做早饭就发现秦谨行在堵炕道。
这男人手脚还挺麻利的。
吃了早饭,秦谨行去了营地,林晓晴今天没事,就在家检查屋子,记下需要修缮的地方。
西北虽然少雨,但夏季时会有突然的暴雨和大风,房顶不好好修缮不行。
每当收了作物,有了新的麦秸时,大家都会把自家的屋顶修一修。
去了营里领了麦秸,林晓晴便开始和泥。
秦谨行中午回来的时候,她正在屋顶上抹泥。
秦谨行冷着脸让她下来,“我还没死,这种活不用你干。”
林晓晴不知道又触动了他哪根筋,她修房子,让他闲着还惹着他了?
于是气鼓鼓地从屋顶上往下,没注意脚下,一个不小心竟然踩了空。
脑中突然空白,心中只有一个想法,她要是摔残了,都怪秦谨行,他要养自己一辈子。
秦谨行眼睛盯着她下房子,在她踏空的瞬间,身体比脑子快的冲了过去。
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,林晓晴小心地睁开眼,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大俊脸。
鼻梁真高,睫毛好长啊,额,就是眼神有点凶。
林晓晴这才反应过来是秦谨行把她接住了,慌忙从他怀里站起来,却因为太慌张,一时没站稳,手掌在他胸口、肩膀按了好几下。
秦谨行的脸更黑了。
林晓晴这才注意到自己一手的泥,他的军装上好几块泥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