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就抢。”老妇抬手摸了一下脸上的伤疤,“我不给,他们就用刀鞘抽我。”
谢明烛站起来。她的手按在腰间蜡牌上,指节发白。裴照夜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轻,但语气很冷——是他在夜枭司审犯人时才会用的那种语气:“烬卫用刀鞘抽人。苍溟已经疯了。”
“他一直都是疯的。”谢明烛把目光从老妇脸上移开,看向皇城方向。皇城的玄黑屋檐在晨光下泛着一层冷光,屋檐上的九鼎旗还在飘——主鼎碎了,旗还在。“他只是不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