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?”
夫妻二人越说越满意,仿佛今日这一遭不是惊吓,而是因祸得福。
宛婠看着她爹她娘变脸比翻书还快,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不过转念一想,她爹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国师是修道者,眼里没有情爱。
她去司天监当差,对国师而言不过就是多了个干杂活的小女吏,不会有什么别的牵扯。
没有男女之情,就不会有人把她当眼中钉。
没有靠山之嫌,就不会有人觉得她是靠脸攀高枝。
安安静静地上值下值,抄抄书、整理整理卷宗,熬过这阵风头,等京城的人把她忘得差不多了,再找个老实人嫁了,这一世就又能回到她心心念念的咸鱼生活了。
这么一想,宛婠的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“娘,那我去司天监之前,能不能给我多做几顿好吃的?”她凑过去挽住周氏的胳膊,笑得眉眼弯弯。
周氏被女儿的笑容晃得心都化了,连声应下:“做做做,想吃多少做多少。我们婠婠要当差了,是大姑娘了,可得吃顿好的庆祝庆祝。”
宛大人也乐呵呵地捋着胡须:“对对对,明日爹去街口买你最爱吃的那家糖炒栗子。”
宛婠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真好。
虽然今日在宫里吓得不轻,但结果似乎也不算太坏。
司天监就司天监吧。
反正国师他是无心情爱的冰疙瘩,对她没兴趣,也不会对她做什么。
她只需要像在庄子上一样,安安静静地当个透明小女吏,日子应该不会比在府里更难过。